说的是东瀛话。
楚子旭同样说起了东瀛话,“我来问你,秦川那个算命的,是不是回来了?”
那人点头:“回来了,下午就回来了!一回来就去了大当家那里,说了好久……现在寨子里都在传,说松田先生是东瀛人,还独吞了宝藏,大当家已经下令,一见到你,就绑起来。”
“八嘎!”
楚子旭眼中杀机毕露,咬牙切齿:“姓秦的,被他抢先了一步!”
“那刘广义现在什么态度?”
那人回道:“刘广义很生气,毕竟这家伙贪财,那算命的说你吞了宝藏,他自然恼火,松田先生,要不你先避避风头?”
楚子旭冷笑一声,“我现在走了,岂不是坐实了罪名?”
“再者说,这山寨中,不是还有我的队伍吗?”
“刘广义那个蠢货,无非是想要钱。秦川那个该死的算命的能编,我就不能编吗?”
他看向那人,低声吩咐:“你去,想办法悄悄给刘广义递个话,就说我回来了,有关于宝藏和秦川真实身份的重要情报要当面跟他谈,关乎山寨存亡。记住,一定要避开秦川和其他当家的耳目。”
那人有些犹豫:“松田先生,这不会太冒险了吧?万一……”
楚子旭哼声:“放心,刘广义舍不得宝藏。只要他肯单独见我,我就有办法让他相信,真正的叛徒,是那个能说会道的算命的!”
那人领命而去。
楚子旭便在这后山中潜伏下来!
……
刘广义和郑老二聊了很久,直到后半夜才准备睡觉。
有人端着洗脚水敲响了刘广义的房门。
“进来吧!”刘广义的声音响起。
那人将洗脚水放到刘广义的面前,并替他脱去鞋子,将脚放在水盆中,“大当家,这水温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!”
刘广义看着这人,微微皱了皱眉,“不是老张伺候我洗脚吗?怎么换了你?”
“我看你点印象,你叫刘方是吧!”
“是的,大当家!”
突然,刘广义似乎想到了什么,目光随即冷了起来,“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是老十的人!”
刘方一边给刘广义洗脚一边低声地道:“大当家,您真的相信十当家背叛山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