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便瞧见刘广义在二当家郑老二与几个喽啰的簇拥下,大摇大摆地踏入这个小院。
“哎呀呀,我说秦兄弟,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?这大半夜的,又灌了那么多黄汤,咋就发这么大火气呢?谁把您给惹毛了,跟兄弟我说说,我定不饶他!”
秦川目光如炬,直直地刺向刘广义,声色俱厉道:“我说哥哥,您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?”
刘广义眉梢猛地一挑,脸上瞬间阴云密布。
他眼神中寒光闪烁,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:“我说秦兄弟,你这话可就太伤感情了啊!我念你一路风尘仆仆,鞍马劳顿,特意好酒好菜伺候着,又怕你在这苦寒山寨里挨冻受冷,这才贴心派了个女人来给你暖被窝。你不但不领情,还这般数落我,是何道理?”
秦川盯着刘广义:“我说哥哥,你难道忘记了吗?”
“我曾经和你说过自己给自己算过的卦象!”
“我这个算卦的在四十岁之中有一个大劫,但凡是招惹的女人,那都会死于非命,而且在什么地方招惹女人,什么地方就要跟着一同倒霉。如今就在你这小君山的山寨当中,怎么着,你是想要看着兄弟我死于非命、暴毙身亡,还是想要看到哥哥你的山寨也跟着牵连进去呢?”
秦川这话一出,那刘广义顿时恍惚起来,陷入思绪当中。
过了一会儿,才拍了拍自己的脑门:“哎哟,你看哥哥这记性,竟然忘了这件事情,也是怪哥哥糊涂才做了这样的安排。幸好兄弟还记得这么清楚,否则就要酿成大祸了,是哥哥我的疏忽,罪过罪过。”
“这女人就重新关起来吧,既然不能给兄弟享用,那就给我山寨中的其他兄弟去暖被窝吧。”
秦川却摆手:“那不行!”
刘广义皱了皱眉:“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秦川说道:“这女人既然进了我的房,暖了我的被窝,虽然没有男女之事,但她已经是我的了。我四十岁之前不能碰女人,四十岁之后还不能吗?你把它给我留着,日后我要把她娶了,当一房小妾也是好的!”
“这么漂亮的女人,我可舍不得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