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正躺在客房松软的被褥上,看似“鼾声如雷”,实则耳尖一直留意着门外的动静。
刘广义和郑老二绝不会轻易信他,应会有什么试探。
果然没过多久,敲门声骤然响起:
“秦先生,方便进来吗?”
“秦先生,您睡了没?”
“秦先生,我们当家的特意给您安排了个伺候的人,这就给您送进来了啊!”
话音未落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猛地推开。
四个山寨喽啰堵在门口,中间还站着一个浑身发抖、脸色苍白的女子。
其中一个络腮胡男人上前一步,对着女子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威胁:“今晚把秦爷伺候好了,有你的好处;但若让秦爷不满,不仅你活不成,你家里那老老小小,也别想好过!”
女子满脸畏惧,也不敢反抗,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,硬生生推进了房间。
房门再次关上!
那女子望着紧闭的房门,脸颊上写满了不甘,可这份不甘很快就被绝望淹没,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。
她抹了把眼泪,咬着牙走到床边,颤抖着伸出手,刚要拉开秦川身上的被子——
“唰!”
秦川猛地坐起身,眼神锐利如刀。
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连退数步,双手紧紧护在胸前,惊恐地盯着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秦川故意晃了晃脑袋,眼神装作还有几分迷离,语气却冷得像冰:“你是谁?为何会在我房间里?”
女子定了定神,咬着下唇往前挪了两步,声音细若蚊蚋:“是……是当家的让我来伺候您的。”
“当家的?你说的是我大哥刘广义?”
“是……”
女子点头,脚步又往前挪了挪,身体却明显透着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