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皱眉:“你觉得他就是江鱼吗?”
秦川道:“这只是我的一种判断,还需接触确认,但我事先先和你汇报一下。”
“我怀疑他就是江鱼,理由有三。第一,他的女儿并非亲生,女儿叫姜小鲤,‘姜小鲤’不就是‘江鱼’的一种引申之意吗?”
“另外,他也是三年前来到临封城的,这和我们要找的那个江鱼在时间上吻合。”
“还有,当日那些清卫队的人在寻找乱党时,我正跟着姜小鲤回到她家中,发现姜枫后背中了一枪,那是枪伤,我替他处理过后,他处于昏迷状态。”
“从清卫队那边获取的消息来看,他应该是那些人要找的对象,这就从另一个侧面更加证实了他的身份。”
“今天晚上我本来想坐黄包车去一趟外城和他碰个面,借探看之机和他套套话、对对暗号,可谁曾想遇到假诸葛玄策这么麻烦的事,最终没去成外城。”
老周道:“你有伤在身,这件事情要我去处理吗?毕竟我是个医生,有理由过去处理。”
秦川却摇头:“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
“你去了我们两个就都暴露了。虽然这个姜枫有可能是我党的同志,但只是我们的猜测,还未正式接洽。”
“况且现在在整座临封城,对乱党的搜捕越来越严,甚至比对付那些樱武社的杀手还要恐怖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隐藏好身份。”
“我既然已和他有过接触,也帮他处理过枪伤,从另一个侧面也获得了他的一些信任。”
“倘若这时你去帮他处理伤口再和他接触,恐怕会引起他的莫大怀疑。”
“若是真的,惊扰到了他,我怕他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动。”
“若真的干出什么过火的事情,反倒是会让他暴露!”
老周若有所思,秦川说的不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