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大一听这话,微微皱眉。
秦川接着道:“若苏老大想知道凶手是谁,去查一查应能水落石出,除非苏老大不愿做此事。”
苏老大冷笑一声,道:“我儿被人害成这样,我怎会不想找到凶手?”
秦川呵了一声,似乎想到了什么,道:“我大胆猜测,此事或许与一人有关。”
“你指的是谁?”苏老大追问。
“在临封城中,敢对苏家下手的人应不多,除了一些胆大包天的土匪外,应无人会如此自寻死路。”秦川缓缓说道。
“土匪?”苏老大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指的是那上山虎刘广义?”
“为何不能是他?”秦川反问。
“不可能!”苏老大坚决地说,“那上山虎刘广义怎会成为陷害我儿的凶手?”
秦川却道:“他凶狠异常,在临封城中惹出不少事端,比如那艺术学院之事,他专挑贵族公子下手,以换取赎金。”
“但即便如此,我也不认为他会对我儿下手。”苏老大皱眉。
秦川道:“所以,我觉得苏老大还是应从这方面想一想,查一查比较好。”
苏老大似乎听出了秦川话中的深意,他哼了一声,未再多言,转而道:“既然庞先生愿意照顾我儿,那便有劳了。我会吩咐老管家,定时给您送些吃食和饮水。一旦我儿苏醒,烦请第一时间通报。”
秦川抱拳道:“这是应当之事,苏老大不必挂怀。”
苏老大也不再多言,离开了房间。
然而,就在苏老大离开不久,秦薇竟端着一个托盘从外边走了进来。
见秦川守在房中,她出声问道:“庞先生不是去休息了吗?怎又在此守着?”
秦川看着秦薇,目光中充满了打量,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。
秦薇显得有些不自在,将托盘放在茶桌上,便重新回到丈夫苏小小的床边,用手帕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液。
秦川道:“我始终放心不下苏公子的安危,所以过来看看,他中了这烈酒弊之毒,我需随时观察他的状态,交给你们,我并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