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大皱了皱眉,目光一挑,盯着林香道:“林副厅长这话就客气了。你是官,我是民。既然你都说了你手下不能饮酒,那我自然要遵从这一规矩。”
话锋一转,又道:“但你明知道今日是我苏某人儿子大婚,却带着不能饮酒的人来到苏府,这岂不是扫兴吗?”
“还是说你们在苏府执行什么公务?能说出来吗?若需要我们苏府配合,自然会配合官家行动。”
很明显,林香是来替秦川解围的。
然而这苏老大却步步紧逼,用言语不断挤兑着秦川。
虽说民不与官斗,但作为漕帮的老大,今日这苏老大着实未给警察厅留面子。
林香皱了皱眉,正欲再次开口。
秦川却笑眯眯地道:“最近咱们这临封城可不太太平。前段时间,在艺术学院里都发生了极为恶劣的事端。有土匪竟也混进了临封城内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就怕有不法分子混入苏家府中,若做出伤害苏老大和贵公子之事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还有刚刚说的那些东洋的忍者……”
苏老大冷哼一声:“你的意思是,有土匪敢跑到我们苏家来抢人?”
秦川道:“那些土匪什么事做不出来呢?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我们警察厅也是为了保护临封城的老百姓,才做这样的安排,这也是警察厅上头的意思。”
苏老大一听秦川这话,哼了一声道:“我们漕帮在这临封城经营多年,也算培养了些自己的势力!”
“有人想打我们漕帮的主意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那些土匪有人有枪,我们漕帮也有,只要他们敢来,定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“至于警察厅方面的好意,苏某人在此心领了,还是请几位警察厅的高官放心饮酒,享受这大喜时光吧。这酒,你该喝的。”
苏老大目光灼灼,盯着秦川,实则是要给警察厅一个下马威,告诉在场所有人,让苏老大敬的酒,没人敢不喝。
秦川自然听得出这家伙话语中的含义,看来今日非得让自己灌下这杯酒才肯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