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志的逐渐消沉，让朱雀如同一头行尸走肉一般，回击的方式越来越麻木，就像是放弃了挣扎。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”

到了最后，她就只剩下这一道问题。

李讲为何会如此的强大！

要知道，她可是连自身的大道都献祭了，换来的应该是毕生最可怕，最强大的战力才是。

相信，就算是仙古时期的北帝活过来了，也能有能力为之一战。

可是，明明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。

在李讲的面前，她还是显得不堪一击，如同一条败犬，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
星空中，李讲凌空而行，因为在施展神通，以至于每一个脚印，都在虚空留痕，不可避免的烙印下一些道韵。

他如同一尊天神般来到朱雀的面前，眼神平静，超然脱俗，并没有什么嘲讽与得意。

面对着精神几乎崩溃的朱雀，李讲淡淡的说道：“生于忧患，死于安乐。”

短短八个字，就像是一座大山般重重的砸在朱雀的心头。

她猛然抬起头，看着近在咫尺的李讲，美丽的眼眸中淌落一行泪水。

“原来，我的路，从仙古之后，就走偏了吗……”朱雀似哭似笑，大彻大悟。

原来，不是李讲崛起的太快。

而是他们这些老人走上了歧途！

他们接受了造物主给予的命运，认定自己可以在御座的位置上永垂不朽。

正因如此，失去了危机感的他们，也失去了进取之心。

“我早该明白的……”朱雀恸哭。

像李讲这样的人是个例吗？

陆长生不也只用了短短两万年的时间，便与他们岁数超过七百万的存在并驾齐驱？

可是，知道了之后，又能怎么样呢？

“我的道心，早在陛下死去之后，便千疮百孔。”

朱雀化为人形，又变回了那个容貌昳丽的少女。

她凄惨的笑道：“造化天尊太强了，其带来的绝望，比你大司命还要更甚。我不可能生出进取之心的，祂早就化作一座大山，压在了我的道心之上，封禁一切变化。”

这就是造化天尊的可怕之处。

哪怕无法在世间正常的行走，但只要显圣，必定会扭转乾坤。

祂就像是一团覆盖在天庭头上，挥之不去的乌云。

任何人都难以离开祂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