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性子虽然偏冷,对这个小师妹,倒是温和有耐心,思付片刻后,才道:“十招之内,扬若必败。”
沈远汐在一旁插话:“不至于败得这么快吧?这才过去五招不到……”
归一门的樊玉明,抚掌而道:“我和池道友,所见略同,宁道友,你觉得呢?”
宁扶桑唇角微勾,语气散漫:“我赌扬若师兄,能多接下来三招。”
众人视线又落到擂台上,只见陶姜悍然一剑,气势如虹,一圈圈涟漪,晃荡开来。
扬若紧咬着牙关,鲜血顺着手臂滴流落地,他的气势,陡然拔高一节,身边剑罡如刀,爆射出去。
轰轰轰!
上千的剑影,铺天盖地,结成剑云。
“第十六招了。”
“果然还是宁师妹眼光独到。”
第十八招时,扬若的身影,如断线的风筝,跌落擂台。沈远汐跳下楼,去扶他,顺手给他喂了两颗丹药。
“扬若师弟回去调养伤势吧,我去领教领教这陶姜。”
扬若坚持了十八招,他至少要坚持二十八招才是。
沈远汐这样想着,走上了擂台,自报家门:“南星剑宗沈远汐,请道友赐教。”
陶姜眼皮子掀了掀,竟又来了一个南星剑宗的人。
他打量了青年两眼,眼角微抽。八重境。
还是这么年轻的八重境。
这样的天纵之才,不去守擂台,却被安排来做打擂台的人,真是浪费。
他往北郁灵州的擂台看了一眼,守擂之人,是一个叫梁恒的剑修,已经连战十七场,陶姜忽然就明白,眼前这八重境的青年,为何没有去做守擂之人了,到底还是差了一点。
陶姜每次都要报一遍名号,次数多了,觉得烦琐,到后面,就干脆不说什么,直接见礼,打完招呼就出剑了。
扬若一瘸一拐地爬上顶楼,大家给他让了个座。向晓芝蹲在桌子边上,碾碎了丹药递过去,“外敷,止血祛疤,扬若师兄自己抹点吧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扬若点点头,“多谢向师妹,我记下了。”
向晓芝一张圆脸,笑了笑,明媚开朗。